终是伊达航打破了寂静,警校时期他就经常会充当调解气氛的人,毕业几年后对此依然熟练。 “降谷,如果你和诸伏方便的话,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再去看一次萩原吧?” 降谷零点头,他知道这也就代表着萩原研二并未像伊达航和松田阵平一样活下来了,想到不在场的另一个人,他抿了下唇:“我找机会问问他。” 他有些焦躁地扣了一下手中的苹果,站起身:“抱歉,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伊达活着,松田活着,萩原去世,他刚燃起的一抹希望的火苗立即变得岌岌可危,他不知道hiro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否还活着。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伊达航受伤未愈还不能随意移动,松田阵平同伊达航快速交换了个眼神,起身跟上去。 “等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