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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建宁听说花昭没死,也死不了,就放心了。
只要人没死,就好。
“滚。”他说道。
冯龙“滋溜”一下就跑了。
贺兰兰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字是对她说得,但是不是对她还能是对谁?对李沐吗?对小赵吗?
她捂着脸,低着头,却没有滚。
“那徐梅,怎么办啊?就放她在外面说我坏话吗?”贺兰兰小声问道。
该死的徐梅,竟然真敢嚷出去?不想嫁给冯龙了吗?正好,他们的协议作废了!
贺建宁头痛欲裂,但是真的不能放徐梅在外面乱说话,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他大哥二哥还在里面没出来呢,他也是借口病重回来“休息”的。
“把那个徐梅捞出来,送走。”贺建宁说道。
小赵点头退下。
叶家自然不放人,伤害了花昭的“凶手”,虽然背后有人指使,但是她这个实施者也不能放过!
但是架不住徐梅不认罪,说是花昭自己摔倒的,而叶舒秉着做人公道、“实事求是”的态度,也没诬陷她,花昭当时吓了一跳,自己摔倒了,徐梅跟她没有肢体接触。
吓一跳这种事,就不好定罪了。
徐梅就这样,没被关起来。
但是她也没被贺家派去的人押送走,而是借着尿遁逃跑了,在贺家人疯狂找她的时候,她见到了同样出来找她的母亲。
赵大妮见到她一激动,然后抬手就打:“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你怎么不自己安安静静地死了啊!你祸害花昭干什么?你祸害全家干什么?你是要把一家人都祸害死你才甘心吗?”
徐梅攥住她的手,一句话就让她安静下来。
“妈妈,我要跟冯龙结婚了!”
赵大妮瞬间瞪大眼睛,她女儿,终于,疯了。
......
贺建宁刚刚喝完中药,感觉好了许多。
叶家真的很厉害,这两天,竟然连药都送不进去,估计再拖几天,也不用定罪,他自己就得完。
贺建宁的命,就靠这幅药方吊着呢。或者说,就靠那人参吊着,没有这人参,李沐说他也就这几个月时间了。
中药入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贺建宁更不希望花昭有事。
“徐梅来了?”他放下药碗,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小赵:“她想干什么?不会想着让我们兑现承诺吧?”
他冷笑一声,他现在是没抽出手来收拾她,等他们家的事儿过去的.....
“让她进来。”
徐梅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着赵大妮。
贺建宁抬头看去,发现赵大妮的精神状态似乎比徐梅更不对,更亢奋。
一对神经病。
“你不要担心,到了那边,你依然是护士长,工资不降反升,而且只要你自己不说,那边没人会知道你的过去,你可以逍遥自在地活着。”贺建宁靠在椅子上说道。
他以为徐梅是被人押走害怕,不放心,过来找他要句承诺。
“我要嫁给冯龙。”徐梅看着贺建宁,抖着嗓子说道。
其实不止嗓子抖,她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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