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出手,只觉得心口一凉,低头看见自己的血染红了脚下的万年玄冰。意识消散前,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像冰凌砸在石头上:此身皮囊,不过累赘。第二次是在宗门大比。我拼尽全力,赢了宿敌林霜。她仗着是戒律堂长老的亲孙女,向来跋扈。我赢了,她脸色铁青。师尊高坐云端,目光扫过我,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神祇模样。他说:胜即生骄,骄则生怠。当诛。又是一剑。比试台下的欢呼声还没散尽,我的血就溅在了同门惊愕的脸上。第三次,就在昨天。因为我煮茶时,指尖无意碰到了他的手。他端坐寒玉蒲团,眼皮都没抬,广袖一挥。磅礴的灵力像座山压下来,我连哼都没哼一声,骨头寸寸碎裂的声音闷在胸腔里。真疼啊。比前两次都疼。但每一次,我都活了过来。第一次醒来,我躺在冰冷的玄冰上,心口的伤疤狰狞如蜈蚣。守崖的老道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