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已是不错。 她甚至还想着要向她在国子监里的男同窗那般打扮一番。哪怕花些时间学学那孔克也是不错。 反正啊,就是要顶着和她庶姐全然不同的样子去那百花宴,气气她的父亲。 可现在,孟瑶又觉得即便那样打扮,也不会让她高兴了。 好似只要她顺着父亲的意了,她便会不高兴了。 可……为何呢? 母亲总说父亲心里是疼她的。孟瑶也能感觉到父亲待她与待庶姐的不同。 可孟瑶就是会独独在面对父亲时这般叛逆。也仿佛,只要她逆了父亲,就是赢了些什么。 孟瑶叹着气。她又坐到书案前,也下意识地翻开手边的那本书。 而后,那个她才写了个开头的拜帖,便出现在了眼前。 此情此景,让她不自觉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