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的生活成了日常,短短一个多月,他就跪遍了别墅的任意角落。 即便如此,程澈还是不能满意。 shen后的鞭zi一鞭鞭chouxia来,破风而chu的撕裂声让人不寒而栗,新痕压着旧痕,祁思远qiang撑着跪在那,压抑着求饶与呻y,却还是xia意识地讨好,轻摇着屁gu往施nue人手里送,妄想获得施暴者的垂怜。 这是他一个多月来在疼痛中获得的经验,某些时候程澈并不是真的想罚他,只是想看他摇尾乞怜,看他隐忍到至极不得不去求他的迫切,看他堕落,看他沦陷qgyu迷失心智。 程澈要的不是他听话,程澈是要他臣服。 这比听话更让人难接受。 男人骨zi里的恶劣他十分清楚,然而那些程澈愿意听的话他实在说不chukou,只好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