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缚脚压回赵家的时候,谢知善大喊:「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们抓五王爷做什么」我从袖中掏出手帕直接堵住她的嘴巴。叶怀辰还在做垂死挣扎,他挣脱官兵的束缚,跪着挪动身子到我身边哀求般地道:「梦儿,你难道不信我了吗,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只有你。」我冷眼瞧着他虚伪的面容,他若能一直像那日问我是否要跟着殉情时一般冷峻我倒还会瞧他一眼。现在,我只觉恶心。见我不理他又急急地带着哭腔道:「我若杀了谢知善,你可愿意信我」「真是好精彩一出戏。」当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叶怀辰时,不成想竟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大家转头看去只见穿着龙袍的皇帝走了过来,吓得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叶怀景施礼后道:「儿臣见过父皇。」皇帝挥手示意众人起身。我与叶怀景相视后点头,他再次跪在地上,手举着证据大义凛然地道:「五弟结党营私一事证据确凿,儿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