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糖粘在灶王爷画像的嘴上。厨房里飘着糖瓜和酒的甜香,灶膛里的火将熄未熄,一根烧得发黑的桃木火棍斜靠在灶台边。 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张福念叨着,忽然听见灶膛里啪地一声脆响。 转头看去,那根用了十年的老火棍竟裂开一道缝,缝隙里透出微微的红光。更奇的是,棍身上沾着的一点血迹——那是傍晚切菜时,新来帮工的小丫头割破手指滴落的——正像活物般在木纹里游走。 张福揉了揉眼睛,忽然那火棍咔地断成两截,一团红光滚落在地,竟化作个圆脸圆眼的丫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乱蓬蓬的,脸颊上还带着两团灶火般的红晕。 哎哟我的灶王爷!张福一屁股坐在地上。 丫头眨了眨眼,开口声音清脆得像刚摘的嫩黄瓜:我是阿囍。 啊...阿囍 嗯,她指着自己红扑扑的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