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遮光窗帘将晨光严严实实挡在窗外,她机械地按下关闭键,指腹残留着昨夜抚琴时琴弦磨出的微痛。黑暗中,沈泠徽蜷起膝盖,额头抵在膝头,《忆故人》的曲调又在耳畔盘旋。巫的眼睛在记忆里忽明忽暗。 “喵~”身边传来一声软乎乎的轻唤,她忙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洒进卧室,却见原本该在主卧的“巫”此刻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一半床,衬衫下摆卷到腰间,露出精瘦的腰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突如其来的光刺到他,他一翻身蜷起来双手捂住眼睛。 “祖宗,你怎么过来的?”沈泠徽过去扯了扯他的领口,他放开手,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忽然想起昨晚书房里那短暂清醒的深棕瞳孔,她鬼使神差伸手,指尖刚要碰到他眉心,就被一把扣住手腕。 “走开,喵~”低沉的嗓音混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猫咪奶味的软萌。眼睛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