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心。他甚至油然生出某种危险的期盼——如果此刻沈流醒过来……他就可以一了百了不必再躲了。然而沈流昏沉地睡着,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间带着熏然的酒气。秦穆失望却又庆幸地松了口气,反复回味这个意犹未尽的吻,小心翼翼地在沈流身侧躺了下来。本打算躺会儿就挪去沙发上睡的,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让早晨被尿憋醒的沈流逮了个正着。没等他面红耳赤地解释,那人就将他按回了枕头上:“没睡好就再睡会儿,我买早点去。”心怀鬼胎的秦穆埋在被子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拿这只鬼怎么办。除了情路坎坷磨人之外,让他操心的还有生活费。出色的高考成绩让k大主动免除了秦穆四年的学费。但他不符合“家庭困难”的贫困生标准,无法申请补助,生活费需要自理。他抓紧开学前的时间找了几份短工,白天在咖啡店做店员,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