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干什么。王府的人踩高捧低,因她的出身百般嘲弄,后来连王爷也嫌弃她满身铜臭。可王爷的女儿,皇室血脉,和她这商户女子也一样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高贵的血脉也一样肮脏。长久的沉闷在屋内弥漫,澄心几乎要窒息,她的膝盖已经像有一万根针在里面穿梭,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她看到萧蕴龄对她使了眼色,忙手脚并用爬出这让人恐惧的地方。王霓看着她的小动作,嗤笑一声。“这种时候,我的女儿还是这么善良。”她遗憾地叹气道:“‘一个疯子,居然有这么善良的女儿,她女儿真是悲惨’,你说那小贱人出门后是不是会这么想。”萧蕴龄心中不好受,“姨娘,不要这么说自己。”王霓不在意她的回答,质问道:“你去见谁了?”萧蕴龄沉默下来。“是叫沈策吧,那个从京城来的将军,侯府世子。”见萧蕴龄看过了,她咯咯笑道:“你下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