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地下车库上遇到什么人,让她频频分心,全然不像陆小姐平日没心没肺的作派。“没事。”陆斯怡趁着红灯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呼啸而过的夜风将她的发丝掀乱:“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我们美少女偏偏天天被这种烂桃花缠上。”“你在地下车库看见谁了?”温禧敏锐地问。“哪壶不开提哪壶,碰到沈昀那个疯子了呗。”她明白陆斯怡的这段孽缘。因此她高中毕业后才头也不回地出国留学。她们是闺蜜,连失恋的时间点换算过时差,卡得也刚刚好。失恋的时候,陆斯怡天天与她越洋电话,不知掉了几公斤的眼泪。她在那端昼夜颠倒,含着哭腔狠狠骂过这个名字的主人,还不解恨地诅咒这些贱男人全都倒霉。后来,陆斯怡就标榜单身贵族,赌咒发誓说此生再不踏入爱河。温禧不觉莞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能追人追到这来,要不要考虑给他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