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她离我很远一样。原来谁都离我很远。那时候我已经想要离开了。但她叫住我。她把外婆的眼镜要回去了。羞怯地把浑身上下的气势都收起来了。我递给她。她惊喜地看着我。只是需要一副眼镜的话,肯定没必要向我要吧?我有点高兴了。好像距离很远也算不上什么了。我把眼镜递给她的时候,几乎要脱口而出地告诉她我的所有过去和想法。把奇怪的我自己展露给她。她盯着我的手。我就快要说出来。或是仅仅是约定说出来。都没有。我拒绝了我自己。深处的我自己还在恐惧。后来她拿着眼镜去了队长办公室,我在旁边的小阳台踱步。我在等她吗?我想。之前的事情在我心里就此揭过了吗?她对我来说是什么?我对她来说呢?我们的想法乱成一团,但或许有些能够交汇在一起吗?她想要和我真的交汇在一起吗?如果我是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