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门环上落满了灰尘。 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让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府邸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 大人,这边请。 衙役提着灯笼,引着他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 沈墨踩着湿滑的青石板,鼻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灯笼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照出廊柱上斑驳的血迹。 那些血迹已经发黑,却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惨状。 就是这里。 衙役在一间厢房前停下。 沈墨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考究,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瓷的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但此刻,这些物件都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血渍。 地上躺着一具男尸,四十岁上下,身着锦袍。 他的喉咙被利刃割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