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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一点声音。”萧晏也有些不确定,不过他脑补了是。
这真的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那个孩子,是他和陆弃娘的血脉融合,想起来就让人内心柔软。
阿黄在地上,歪着小狗头,困惑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半夜还不睡觉,瞎折腾的奇怪人类。
“老胡说,八月就生了,你说会不会,和你一天生辰?”陆弃娘兴奋地盘算着,“要是那样就好了。”
“顺其自然,只要你们都平安,哪天都一样。”萧晏道,“弃娘,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都行,我不挑。”陆弃娘道,“只盼着他健健康康的,就是像云庭,我也认了。”
之前她不愿意生儿子,觉得生个云庭那样的,多闹心。
不过怀上了,心情就不一样了。
只要孩子健康,哪怕调皮些,哪怕操点心,也不算什么。
萧晏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为什么像云庭,你也认了?”
这话怎么理解?
“就是生个云庭那样的混世魔王,也行。”
萧晏:“......那还是别了。”
他受不了。
说起云庭,陆弃娘就问萧晏,“定好了什么时间走吗?咱们也得去送送他。”
“你都这样了,不用送。”
“我哪样了?我不就是揣着个崽儿吗?女人谁不生孩子?也不见谁怀孕了,就当成菩萨供起来。”
“总归要小心为上。孩子倒是其次,主要是你。”
萧晏现在都不愿意提云庭,因为觉得——
不吉利。
他会想到云庭母亲生产时候的惨剧,心都揪起来。
也不管临时抱佛脚好不好用,反正萧晏是决定了,以后早晚三炷香,保佑陆弃娘母子(女)平安。
从前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信泥塑。
现在明白了,因为敬畏未知无常的命运。
不求升官发财,平步青云,只求携手一生,长长久久。
陆弃娘还在替云庭发愁,“他孩子一样的性格,去了之后,那些老油条,估计都得糊弄他。姜权更是个直性子,这俩人,怎么办?”
“国公爷把心腹都给他了,那是国公府的独苗苗,国公爷比你紧张多了。”
萧晏心说,别操心别人儿子了,赶紧想想自己孩子吧。
他这心里,现在火烧火燎的,听不得除了自己孩子以外的事情。
“那就好。”
“弃娘。”
“嗯?”陆弃娘已经过了那股新鲜劲儿,现在觉得就是揣了个孩子,那也没什么。
“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和皇上说,不要去当官。”
“为什么?”
“我想在家里陪着你。”
陆弃娘忍不住摸摸萧晏的额头,“没发烧,你说什么胡话?我多大人了,用你陪着?快一边去,该什么干什么。”
“你怀孕了,我真的很不放心。”
萧晏甚至想,有没有必要卧床啊。
“你不放心,你帮我生啊!净说那些没用的。”陆弃娘一脸嫌弃,“你办好皇上的差事,比什么都强,别咧咧那些没用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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