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吞咽一团裹着冰碴的棉絮,从喉咙一路刮擦到肺里,留下细微却尖锐的痛感。眼皮沉重得像被焊死,我调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刺眼的白。不是那种温暖和煦的阳光,而是手术无影灯那种毫无生气的、冷冰冰的白光,霸道地占据着整个视野的上方。光晕里,浮动着一些模糊的轮廓,似乎是金属支架,也可能是某种仪器的边缘。我转动僵硬的脖颈,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后脑勺立刻传来一阵闷钝的、带着回响的剧痛,仿佛有人正用裹着厚布的重锤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我的颅骨内部。呃……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温和的女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关切。视野边缘的模糊白影动了动,凝结成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她俯下身,挡住了部分刺眼的光源,一张年轻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