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强行进入,他定是又要落红了。见他实在难受,身下的纤秀玉茎本已挺立,涓涓吐著蜜露,这会儿也因阴阜疼痛得厉害而萎蔫下去。君文只好忍著欲望,从他体内抽出。胀痛感缓和了,若情却并不觉得轻松,内心生出一股难言的失落,阴道里也奇异地瘙痒起来,在君文最後退离的时候他又舍不得了,挽留般吸紧了一下。湿漉漉的榔头从阴穴里沾了一根银丝,分开後牵连了老长也还不断。君文一看,几乎理智全失。“你这磨人的妖精!明明这麽湿了……”真想什麽都不顾把他直接奸死在床上作罢。君文忍不住在他白嫩嫩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憋了一肚子燥火无从发泄,怎能不生气:“你给我放松些,腿也张大些。又不是第一次行房,这身子都不知被我抱了多少回,孩子也生两个了,你还紧张扭捏个什麽劲?真没出息!”若情被骂得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不是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