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声议论。他瘦得几乎脱了形,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但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令我熟悉的阴鸷光芒。方铭突然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手死死地抓住栏杆大声叫嚣着。她就是个拜金女。他的声音嘶哑又刺耳,要不是我当初培养她独立,她能有今天现在我有病了就想甩掉我…肃静!法官厉声打断,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从容地站起身,将U盘递给书记员:这是补充证据,包括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财产的记录,以及绑架案发前他跟踪我女儿的证据链。投影仪亮起,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张聊天截图。有方铭向朋友炫耀用AA制让老婆倒贴的记录;有他计算我生育成本分摊的Excel表格;还有女儿被绑架当天,他发给我的威胁短信。旁听席上一片哗然。方铭的脸色由灰转青,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法警连忙叫来医护人员,但他死死抓住栏杆不肯离开: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