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重的过敏反应摧毁了她的声带和部分神经系统,后半生将在轮椅和无声中度过。等待她的,还有法律对她蓄意谋杀的严正审判。谢炎的世界,则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没有被警察立刻带走。但对他来说,那比立刻被带走更残忍。他昔日敬重他的战友,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和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有人走上前,沉默地摘下了他胸前的功勋章。那些曾将他奉为英雄的宾客,如今看他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他被孤立在世界的中央,所有的光环褪去,只剩下一具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肮脏的空壳。我平静地看着他,从手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放在他面前。签了吧。谢炎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发出破碎的声音。瓷瓷......我......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我冷冷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