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我是母亲的药更新时间:2025-06-28 18:29:03
十六岁那年的开学日,班主任就要我们去做一件挺麻烦的事情。“健康检查” 班主任推一推了眼镜,说“我们学校和附近的公共诊所约好了,在这星期会有医生为我们做健康检查。从学校走过去大概是这样……” 看着班主任在黑板上画简陋的地图,我皱了皱眉头,想∶“健康检查呀……” 健康检查原来也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但听闻这一年的健康检查会有点不同。除了去检查身体外,还必需证明自己发育健全。也就是说,要在素未谋面的医生面前雄纠纠的举旗致礼。这是多么令人尴尬的事情,尤其是我下面一根毛也未有长的情况下。平日听那些猪朋狗友说猥琐话的时候,多少知道自己发育比较慢,不止喉结不太明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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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推一推了眼镜,说“我们学校和附近的公共诊所约好了,在这星期会有医生为我们做健康检查。从学校走过去大概是这样……”"," 看着班主任在黑板上画简陋的地图,我皱了皱眉头,想∶“健康检查呀……”"," 健康检查原来也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但听闻这一年的健康检查会有点不同。除了去检查身体外,还必需证明自己发育健全。也就是说,要在素未谋面的医生面前雄纠纠的举旗致礼。这是多么令人尴尬的事情,尤其是我下面一根毛也未有长的情况下。平日听那些猪朋狗友说猥琐话的时候,多少知道自己发育比较慢,不止喉结不太明显,下面更是寸草不生。但我又不想给人当小鬼看,所以体育课换衣服时,总是一个人躲在厕所格去换。要我在陌生人面前曝露自己的私,就算他是医生,也令我觉得非常难堪。“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