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叫情书?你到底看不看得懂啊!还我!”脑羞成怒地伸手想抢回,却被我闪过。“送出去的情书哪有要回的道理。”折好放进口袋。“该你了啊!”他提醒。“不就是比恶心吗。你等着吧。”跟丁尧作了那么多年朋友,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难得倒我?“喏,拿去!”等他下班一进门我就赏赐似地丢给他张纸。就见他满脸挡不住地笑意,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可笑意却随着眼珠的移动渐渐消失无踪。“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知道吗?像你这么丑的一定嫁不出去。所以我只好牺牲了!’”他一字字大声读出来。“怎么了?我有写错吗?”忍住笑意装作无辜地瞧他。“你!——我看你还是用你那稍稍差强人意的肢体语言回复我吧!”愤怒地一把扛起我就往卧室冲。“啊哈哈哈………”终于憋不住地大笑出声,可没过多久大笑声就变成了引人犯罪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