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团队触碰丝线,男孩猛地抬首,研究员当场心肌梗塞暴毙。我在查证时意外发现:研究员早被标记诅咒,而男孩身上的丝线不止一根。更深处,缠着他自杀身亡的母亲。快逃,阴森耳语在录音机里炸响:我妈当初...也是这样死的!最后我才发现,父亲书房那本摊开的禁忌古籍——所有触及丝线者,必成下一只怨灵。第一幕京城七月的正午,天气热得像是在蒸笼里滚过一遭。空气粘稠凝滞,连路边的槐树都懒洋洋地垂着叶片,偶尔有汽车驶过胡同,带起一阵裹着尘土气的热浪。陈明抹了把额头上滚下来的汗珠,油腻腻的汗珠立刻将手指染上一层反光的湿润。他刚从一家凉了半截的北冰洋汽水瓶身上抬起眼,视线就被远处那副景象狠狠刺了一下。一个孩子,瘦骨伶仃,顶多七八岁的模样。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洗得发白发硬的旧短袖汗衫,蜷缩在对面芳馨烟酒店的墙角那片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