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读心术,代价是每用一次就离死亡更近一步。直到遇见那个男人——我读不到他的心,却在他靠近时第一次止住眼泪。---1前世被烧死的时候,最后灌进耳朵里的,是堂姐林晚晴那副永远清甜温婉的嗓子。她说:阿宁,别怪我们,你活着就是祸害。火势蔓延的极快,噼啪作响,滚烫的火舌舔舐上皮肉。喉咙被浓烟堵死,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死死盯着站在火光外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祖父的威严冷漠,祖母的悲悯假面,二叔眼底压不住的狂喜,还有林晚晴,我从小关系极好的堂姐,她微微蹙着眉,像在看一件终于要被清理掉的脏东西。真疼啊。皮肉在高温里蜷缩、爆裂的疼,远不及被血脉至亲亲手推入地狱的万分之一。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只有一个念头淬了毒般钉进魂魄——若有来世,我要你们,百倍偿还!……阿宁阿宁!发什么呆呢一道温软含笑的嗓音,裹着点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