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身份进入金主公司。后来金主醒来,听闻我的种种壮举后叹气:你们惹她干啥...1沈听洲出事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他的私人画室里,给一幅画上最后一笔。画上,是他坐在落地窗前看文件的样子,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安静又温柔。电话是他的助理张恒打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柳小姐,沈总……沈总在滨江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市医院抢救。我握着画笔的手一顿,一滴猩红的颜料,恰好落在他画中那颗心脏的位置,迅速洇开,像一朵盛开的、不祥的血色玫瑰。我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抽空,只有心脏在耳膜里疯狂地擂鼓。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知道了,稳住公司,封锁消息,特别是对那些老家伙。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没有哭,也没有慌乱。我平静地换下沾了颜料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