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总说:妈也是为孩子好,你就忍忍。直到那天,孩子伸着小手扑向婆婆喊妈妈。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第二天,我打包了行李,抱着孩子回了娘家。两年后,我带着孩子搬进了自己的新家。阳光洒满客厅时,前夫找上门来。他手里拿着一杯我最爱的咖啡,声音沙哑:老婆,回家吧。我怀里的孩子突然挣扎下地,打翻了那杯咖啡........---在我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里,绝望这个词,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说里一个夸张的词汇。它遥远、模糊,带着一种文学化的矫情。直到我躺在产后病房那张冰凉的床上,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在无声地叫嚣,而我的孩子,那个刚刚从我身体里剥离出来的、红彤彤皱巴巴的小生命,却不在我的怀里。婆婆张素芬,我的丈夫陈默的母亲,像一尊披着慈祥外衣的守护神,稳稳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她怀里紧紧箍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