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敏亲启”,“悦竹亲启”,却从来没有歪歪扭扭写过“阿清亲启”,每次师兄收到她的信,他不得不装成记恨挑衅的模样去抢着读,只盼着她能在信里多提自己一句。呵!明日就要返回安城,天越来越黑,阿清的眉头越来越紧,他已忍无可忍。莲花刚刚沐浴完毕,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洁癖,受不了身上一点的脏污,最近把长发削短,泡澡时顺便洗洗,觉得整个人干干净净,舒服多了。天渐微凉,她换上了中衣,准备安寝,想必今晚也能睡得很香。“莲花,我想和你说一件事。”阿清在门外,有什么事要等叁更半夜来说?不过莲花对男女大防不放在心上,就起身给他开了门。阿清见她开门,松了一口气,从两人共同的那个人开始说:“你都没问我,悦竹师兄怎么不来。”莲花披上外衣,“他有他的理由吧。”阿清继续说:“他为了你,拒绝了所有人,包括长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