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禾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便干脆放弃了。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养老院里面跑出来的吧。” “算了,不管他了,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老人蹒跚离开的脚步终于停下,他回头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皱巴巴的皮肤,又想,不记得也好,至少这样,迟砚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时,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她正当芳华,而他老态龙钟。 他只是还有些怨恨,上天待他,当真不公。 若从未给过他希望,就让他以为江疏禾已死,让他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好; 既给了他希望,告诉他只要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