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爸妈,现在轮到我们了!>我笑着擦掉她脸上的血,从柜台抽出那支判官笔。>当年冤死的火锅店小老板,今夜要给仇人加点地狱特供的料。---凌晨三点,风在窗外哭嚎,雨点密集地砸在忘川涮肉油腻的玻璃门上,留下道道蜿蜒扭曲的水痕,像爬行的鬼物。店里只余一盏昏黄的顶灯,在油腻腻的塑料桌面上投下沈修瑾孤零零的影子。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不锈钢的调料台,动作机械而精准,抹布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发出单调的滋啦声。灯影微微晃动,无端渗进一股寒气。空气骤然凝滞,湿漉漉的沉重感无声无息压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阴冷。角落那口巨大的黄铜锅,锅底残余的一点浑浊汤汁,竟咕嘟咕嘟地自行沸腾起来,翻滚着墨绿色的泡沫,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年香料与淡淡腐朽的怪异气息。沈修瑾头也没抬,只把手中抹布一折,塞进围裙口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