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的脏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也压在陈默的胸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滞涩感。他就站在商学院气派的玻璃大门外,雨水顺着湿透的廉价T恤往下淌,勾勒出单薄却绷紧的肩胛线条。廉价牛仔裤紧贴在腿上,脚下那双刷得发白的帆布鞋早已吸饱了水,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雨水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在下颌汇聚成滴。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小包裹,边缘已经被雨水洇湿发软。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璀璨,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流光溢彩。穿着光鲜亮丽的毕业生们手持香槟,笑容洋溢,空气中弥漫着成功与喜悦的香氛。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将门外狼狈的雨声隔绝成一个模糊的背景。他的目光穿过玻璃门,穿过喧闹的人群,死死地钉在中心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焦点身上。苏晚晴。她今天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