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气陡然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我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又被我强行压制下去,速度快得如同幻觉。心脏猛地在胸腔里跳动了一下。玻璃窗冰冷刺骨,映出我模糊的轮廓,以及背后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陆沉舟就隐匿在那片阴影之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刚才还在慢悠悠地摇晃着酒杯,杯底与茶几接触的轻微声响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我缓缓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困惑,甚至还带了点被冒犯后的茫然:陆总我的声音出奇地沉稳,比平时还要稳上两分,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他站起身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变得真实可触,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空气挤压得黏稠不堪,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冷冽的雪松香气,还夹杂着他指尖残留的琥珀色酒气。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厚厚的地毯吞没了他的脚步声,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