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站锈迹斑斑的铁门被猛地踹开,刺眼的车灯闯进来,照亮门口几个黑影。为首的男人足有两米高,肌肉撑爆黑色背心,脖颈上盘着狰狞的刺青。1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手里拎着钢管,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满场的废铁。你就是这儿老板男人开口,声线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武山岳放下液压钳,用油污的抹布擦了擦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胸口那个扭曲的骨头纹身,那是地下格斗场冠军碎骨机的标志。城里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据说他能徒手捏碎混凝土砖。听说你以前练过几天把式碎骨机向前走了两步,金属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老子今天来,就是想见识见识,老古董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他身后的壮汉嗤笑起来,其中一个晃了晃钢管:识相点就自己趴下,别逼我们动手,脏了这儿的废铁。武山岳的目光扫过碎骨机粗壮的手臂,又看向角落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