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动作之大,几乎要扭断自已的脖子。 视线撞上那张脸。 不再是格子间里那个沉默寡言、被咖啡浸透衬衫的模糊影子。轮廓在幽暗的光线下被勾勒得异常清晰,棱角分明,带着一种刀锋般的冷硬。他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深不见底的幽潭。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冰冷,玩味,如通猎手审视着爪下濒死的猎物。 那件衬衫——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磨损、此刻胸口被一大块丑陋的深褐色咖啡渍彻底毁掉的廉价衬衫——像一面耻辱的旗帜,刺目地悬挂在他身上。与这间奢华到令人窒息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压倒一切的宣告。 “是……是你……”林薇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破碎得不成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濒死的战栗。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