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 蛮蛮的筷子动作已经停了很久,手心全是汗。 谢知止忽然放下筷子,动作很轻,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抬起头。 “你怎么不吃”谢知止问到,蛮蛮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刚才谢知止放在自己碗里的菜。 脆鳞锦鲤,整尾鲤鱼炸得酥脆,外皮泛着金黄糖光,糖醋汁浓稠包裹其中,酸香扑鼻,带着红艳艳的糖汁和几粒切碎的橙皮末。 蛮蛮低头看着那块鱼,胸口却隐隐发闷。她从来没喜欢过这道菜。油重、腥气浓,醋味刺鼻,吃一口嘴里发涩。当时若不是为了接近谢知止,她这辈子都不会碰这道菜。又甜又腻。她实在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甜食。连吃菜都要甜腻腻的。 蛮蛮张口踌躇半天,还是忍着吃下了,可能是心境变了或者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