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已经被我摘了。” 谢棠烟快到了适婚的年纪,却仍然陪伴在她左右。 陈绫看着这一双长大的儿女,仿佛又忆起六年前,他们见到她回到皇城时,抱着她腿哇哇大哭的场面。 “你终于回来了。” 明明过了伢伢学语的年纪,两个小娃哭红了眼也只会念叨这句话。 陈绫看着满院的红梅,却无心观赏。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碎裂玉牌,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直到多年后,陈绫闲暇时南游,她再遇国师。 她问道:“为什么六年前无论我出现在哪,谢清晏总会寻得到她。” “是因为你在这碎裂玉牌上施了法?” 国师却摇了摇头。 “碎裂玉牌只是思念的媒介。” 那时,陈绫才顿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