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终南山一座小庙。老方丈递来扫帚:博士,扫地会么高材生连打坐都在解构《金刚经》量子态,行脚乞食被村童嘲笑呆和尚。母亲追到山门痛哭:我培养思想家,不是信徒!他合掌: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受戒那日,戒疤灼痛中他听见老方丈轻语:你腕上的表,该摘了么---粒子对撞机的巨大环形隧道,像一条匍匐在地壳深处的冰冷钢铁长蛇。幽蓝色的光芒在管道内部无声流淌,映照着超高强度合金外壳上冰冷的工业纹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是极度低温液氦带来的金属寒气和精密设备高速运转时逸散的微弱臭氧混合体。李哲站在主控室的巨大防辐射玻璃幕墙前,像一粒渺小的微尘,面对着这人类智慧与工业伟力共同铸就的庞然大物。每一次粒子束流碰撞产生的数据洪流,都足以掀起一场微观世界的风暴。而他,刚刚亲手拨开了那风暴中心最核心的一层迷雾。李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