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自家卧室熟悉的、带着淡淡水渍印记的吊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线条。他抬手,看到的是一只年轻、有力,没有丝毫伤病痕迹的手。我……回来了凌天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与后怕。他清楚地记得,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前后,他因为连日劳累和抑郁,晕倒在家中,被邻居送到医院。而那时,他的妻子李婉儿,正陪着她刚从国外回来的青梅竹马张峰,在高级餐厅里谈笑风生。后来,他病情加重,需要手术,李婉儿却以张峰哥刚回来,我走不开为由,只派了个护工敷衍了事。再后来,他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中惨死,临死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李婉儿依偎在张峰怀里,笑靥如花,讨论着他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呵……凌天低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李婉儿,张峰……这一世,我凌天,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