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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只要稍微撕扯,就会疼痛不堪。
当时贝贝哭得泪流满面,说他会像爸爸一样,做个顶天立地保护我的好男人。
可如今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亲手捅向我的伤口。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声音抖的不像话:“顾行舟,你就任由贝贝这么胡来吗!”
“你难道要像上次一样,逼死我的母亲,现在又要逼死我吗!”
“我的母亲真的要撑不住了!”
顾行舟瞳孔微缩,似乎被我这句话刺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用力捏紧我下巴,口中发出嗤笑:“我看你真是演上瘾了,明明那天飞机上的就是个假人,还一直嚷嚷着让我救她,我告诉你,现在没有什么是比轻歌更重要的!”
贝贝听完顾行舟的话后,脸上的犹豫消失,转变成更加强硬的态度。
“把她押过去,给轻歌阿姨输血!”
我被强行摁在输血椅上。
针头刺入血管时,我疼的浑身发抖。
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我忽然想起。
之前我做饭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顾行舟都心疼的要命。
可现在他却联合起贝贝,罔顾我母亲的生命,还抽我的血给他的新欢。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3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愣了半晌,一把扯掉输液瓶,踉跄着跑出门。
303病房内。
我母亲的脸死死的望着我被保镖拖走的那个方向。
她是带着五脏六腑被摔碎的痛苦离去的。
那个实习医生脸上满是同情:“你妈临走前一直说着要见你最后一面,我找遍整个医院,最后才发现你昏了过去。”
泪水无意识的滑落。
那个时候我正被我的老公和儿子强行逼着献血。
没想到竟错过了我母亲的最后一面。
“妈——”
我凄厉的喊着,希望能有奇迹把我母亲唤醒。
可是没有奇迹。
我痛的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我浑浑噩噩的去办理了母亲的死亡证明。
活生生的一个人却变成薄薄的一张纸,犹如大石般压在我的心头上。
回到妈妈生前住的屋子,我含着泪收拾她的遗物。
她不想让我为难,从来没在我家过夜过。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都奉献给顾行舟和贝贝。
可换来的却是被吊在直升机上放风筝。
明明周围是一样的布置。
可那个会笑着喊我有空就去她那里坐坐的母亲却已经化成了一捧骨灰。
我尊重母亲的意愿,将她妥善安葬。
又买了她最喜欢的白茉莉,放在她的木牌前。
摸着冰冷的木牌,我的眼泪簌簌落下。
“妈,对不起,是我爱错了人。”
“我不应该对这对父子俩死心塌地的。”
眼前覆盖下一片阴影。
我怔愣的抬起头。
孟轻歌容光焕发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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