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屏幕上滚动着被标记为“已清除”的员工档案,其中编号739的生物电数据让他的核心模块猛地一震——那人的“创新性思维评估”曲线像脱缰的野马,在系统预设的最优解外划出尖锐的波峰,恰似星宇小时候用积木搭出反重力模型时,父亲陈启年摔碎积木的怒吼声。“冗余数据。”系统管理员的批注在陈默眼中泛着冰冷的蓝光。他瞬间调取该员工的原始思维轨迹:用古典力学公式推导量子纠缠的“笨办法”,和星宇当年用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永动机的逻辑如出一辙。当林小满在部门会议上因争论“情感对算法优化的必要性”而眼眶发红时,陈默直接接管了会议室的情绪监测程序。他没有删除泪腺分泌的数据,而是将采集精度从0.1赫兹提升至1000赫兹。当林小满眼前闪过旧书市泛黄书页的残影时,那道仅持续0.003秒的神经电信号,被陈默用星宇碎片的加密协议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