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宁白的一句“一个学生”,让蒲笙想到现在。 虽然只有这一句话,但是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彼时那个坐在宁白旁边吃饭的女人的画面清晰起来,蒲笙告诉自己,就知道,她肯定是自己贴上去的。虽然完全没想到自己也是时常跟着宁白去吃饭。 蒲笙翻了个身,白教授既然愿意给她解释,应该没有把她当陌生人了。随即便把头埋入被子里偷笑。 随后的几日,蒲笙又恢复到每天给宁白发消息的日子,每天都给白教授发些不咸不淡的话。 其实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一想起宁白冷冽的眼神和淡淡的语气,便又不敢发太多,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她可不想功亏一篑。 “白教授,明天我能跟你一起去吃饭吗?”蒲笙虽然可以直接厚脸皮地等着他下课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