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你,可惜以前是个闷葫芦。现在好了,成个大喇叭了!” 我爸妈调侃着沈亦淮,他好像在国外把脸皮练厚了,一点也不脸红。 “对啊,为了娶到晚晚,我变成喇叭花都行!” 沈亦淮咧嘴笑着,一点帅哥的包袱都没有。 我抱紧沈亦淮的腰,满心期待着我们的婚礼。 婚礼场地选在江城最大的豪华酒店,那是沈家的产业。 今天,整栋酒店只为我们服务。 花园里,早早摆满了各种珍贵的花。 我的手捧花,是从芬兰空运来的铃兰。 聂言朝也来了,作为宾客,坐在台下。 我能看到他复杂的眼神,带着深深的遗憾。 我和聂言朝没有办过婚礼,这还是我第一次,踏上属于我自己的婚礼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