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翻了好几倍的租金,再加上这姑娘古灵精怪的紧,谁知道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于是见晏翎不说话,陆凛心中的顾虑便更多了,干脆也不搞些弯弯绕绕的,话虽难听,但多了几分真诚。 “别打肿脸充胖子,跟钱沾点关系的事情我可不跟你搞什么亲疏远近,而且日后的租金也不是过我的手,这后院内宅是我母亲在管着的,或者换句话说,这店铺本身也是我母亲的。 ”“既然不是你的,你又如何做得了主?”晏翎佯装不在意地靠在书桌边,开始攻心,“那便算了,小事儿而已,我到时候自己去另寻人家,你这铺子的确哈,被那么多个大酒楼围着,若是往后我这生意做大做强也想开个茶肆酒楼什么的,就这周边的店铺斗争,有生意就怪了。 ”陆凛闻言不知为何心底燃起一股胜负欲,直起腰杆便是质问:“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