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地步,只能靠营养液吊着续命。 以前欢声笑语的陆家消失不见,现在整栋别墅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陆凌洲每到夜里压抑的哭声。 又过了一个月,我突然鬼使神差的睁开眼睛。 精神也出奇的好。 陆凌洲跌跌撞撞过来的时候,我正半靠在床头,翻看全家福。 我的手指轻轻的摩擦过每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弟弟脸上。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弟弟他,今天是不是要中考了。” 陆凌洲拼命压抑眼里的湿意,“是啊,今天是他们中考的日子。” 说着,陆凌洲怕我伤心,抽走了我手里的全家福,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摇摇头,想说自己精神很好,可眼皮却越来越倦怠,我用尽全力摸上陆凌洲的脸,“我好累啊,我可能要去陪爸妈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