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 “你醒了啊。新来的。”一个小女孩蹲着身子戳了戳沢田纲吉的脸。 “他好像不是我们家族的。”远处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脸颊上纹着条形码的小孩冷淡地打量着沢田纲吉。 看着沢田纲吉快要哭了的表情,柿本千种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他不是这个家族的。像他们这群孩子,基本已经哭不出来了,一天又一天的实验,他们已经麻木了。 “喂,你可别哭。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泪水心软,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一个男孩看到沢田纲吉湿漉漉的眼睛,眉头一皱冷哼。 “你们在说什么?呵嗝、你们是谁?”沢田纲吉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从小在日本长大的他当然无法听懂意大利语,他打了一个哭嗝,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语言不通。千种,你脑子好,他在说什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