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正在对坐苦读。 翻了会儿《伤寒杂病论》,李时珍闭上了书,“父亲。” 年迈的父亲问:“何事,想出去,不甘心屈居于这小城?” 年轻的李时珍摇了摇头: “不是。” “我发现肺痨、痘疹、肿瘤、背疽等病患,他们即使服用草本植物也无法挽回。” “伤寒杂病论它有上限,黄帝内经也有上限;许多疾病根本无法治愈!” “不然呢?这世界上本就有诸多疾病无法治愈;无关我们的医学先进与否。” “不,父亲,你错了。” “我认为,是先贤们的方向错了,我们的岐黄之术的方向也错了;我们不该将目光放在过去;我们是医师,得走出自己的路来。” “你呀你,年轻气盛是好事,多少先贤都想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