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纪时,我好困。纪时停下,想转头看看我,脸蹭到了我的头发。许音,你别睡好不好,你不是最爱看雪景了吗你抬头看看,下雪了,下雪了啊。他的声音好像在发着颤。我真想摸摸他的喉咙,可我没力气了。可是今天,不是才第四天吗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下沉,一切仿佛都沉寂了下来。恍惚中感觉好像下雨了,可天上下的不是雪吗恍惚中好像有人很生气,又有人很悲伤。是谁在喊我的名字,一声声地,叫得声嘶力竭。我记得有个人叫我的名字可好听了,我喜欢他叫我,许音。雪越下越大了。纪时手足无措地将她放下来时,她已经没了反应。她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纪时费了好大力气,才使她坐好。纪时坐在她的旁边,红着眼睛说:许音,我们一起看雪,好不好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活像个患了阿尔兹海默症的老年人。可是根本没人回答他。许音,你就和我说说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