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娇柔的笑语,却丝毫暖不了跪在殿外冰冷玉阶上的我。膝盖早已冻得麻木,失去知觉,锦缎宫裙的下摆,早已浸透了雪水,沉甸甸、冷冰冰地贴在腿上。这已是第三次了。我求见陛下,不为争宠,不为荣华,只为了问一句,为何容贵妃竟能如此堂而皇之地佩戴姐姐生前最心爱的赤金凤尾步摇那是姐姐的遗物,是她生前片刻不离身的念想!我是沈昭宁。入宫不过半载,顶着沈昭仪这个虚名,在旁人眼中,不过是已故端皇后沈昭懿的一个拙劣的影子,一个温婉顺从、眉眼间酷似先皇后的替身。他们看我的眼神,或怜悯,或轻蔑,或带着探究的好奇。他们以为我柔弱,以为我怯懦,以为我只会顶着这张肖似姐姐的脸,小心翼翼地祈求一点帝王的垂怜。可他们错了。我本不是这样的。在踏入这吃人的宫墙之前,在沈家那方小小的天地里,我沈昭宁是截然不同的。我并非嫡女,但因着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