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折柳桥头霜满袖,从此归期不可留。 台下突然砸来一只青瓷酒盏。 晦气!穿玄色锦袍的公子哥拍案而起,腰间玉牌撞得叮当响,大康盛世听什么丧曲你这嗓子,唱的是催命符吧 满座宾客的抽噎声戛然而止。 李清筝的指尖还压在琴弦上,余音在梁间打了个转,碎成星子落进尘埃。 她望着地上那盏酒,琥珀色的酒液漫过她的绣鞋,混着宾客们交头接耳的碎语:长安第一泪我看是长安第一煞。歌姬就该唱喜曲,哭哭啼啼算什么本事 玄衣公子又踹了她的玉琴一脚。 那是周伯用南海沉水香木给她雕的,琴身还刻着清筝二字。 琴面裂开道细纹,像道狰狞的疤。 姑娘好本事。公子哥甩袖冷笑,明日我便让老鸨拆了这听雪阁牌匾,省得你再祸害人。 李清筝弯下腰,将碎琴片一片片拾进帕子。 她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