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警告我:安分点,别伤害她,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我绝望地签下离婚协议。可就在我离开后,他恢复了记忆。他发疯一样地寻找我,翻遍了整个世界。再次见面,他跪在雨中,一遍遍地说:老婆,我错了,我们回家。我却平静地告诉他: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丈夫,早在我孩子死去的那天,就跟着一起死了。1从医院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牢笼,我推开了那扇曾被我寄予无限温柔和期待的房门。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墙上几处浅浅的划痕,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张婴儿床一个摇篮。顾言琛就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与这里的死寂格格不入。他正指挥着工人,将最后一件小木马搬出去。看到我,他眉头紧锁,没有一丝愧疚,更没有半点心疼。醒了他声音平淡。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扇空洞的门,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起搬走了。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影响清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