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小说,可这昏黄灯光下,那些铅字全糊成一片,咋都进不了脑子。屋外的风跟个饿鬼似的,呜呜叫着往窗缝里钻,冷得刺骨。像我这种苦命的社畜,为了赶稿,这种鬼天气也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估计连鬼都不想在这时候出门。正对着空白文档发愁,寻思着要不要用狂风暴雨这种小学生词汇凑字数呢,一阵细细弱弱、却又挺执着的声音,穿过风雨传了过来。喵……喵呜……这声音小得可怜,还断断续续的,感觉随时会被这狂暴的夜给吞了。我皱了皱眉,仔细一听,又没声儿了,估计是幻听吧,摇摇头想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可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清楚了些,透着股湿漉漉的、快要破碎的颤抖。喵……哎呀,烦死了。我烦躁地扔开抱枕,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窗帘。小区那惨白的路灯下,地上积满了水,反射出破碎的光。就在楼下那棵被风抽打得东倒西歪的老樟树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