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袋底摸出厚厚汇款单——收款人全写着战友遗孀的名字。婆婆抱着孙子骂我女儿是赔钱货时,那遗孀正披着我丈夫买的貂皮大衣登门。姐姐,沉舟哥说您的工作清闲,不如让给我这个带孩子的可怜人吧我笑着点头,当晚叫来搬家公司清空整个家。砸不碎的婚纱照上,我用红油漆打了个叉。丈夫举着拳头冲来时,女儿突然递来一根擀面杖:>妈妈,用这个打,手不疼。---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像针一样扎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苏晚蜷缩在儿童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薄薄的椅面硌得骨头生疼。怀里的小雨烧得像个滚烫的小火炉,急促的呼吸带着不祥的嘶嘶声,喷在苏晚颈窝里,烫得她心尖都在抽搐。妈妈……小雨烧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眼睛半闭着,声音又轻又哑,疼……难受……苏晚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更用力地把女儿滚烫的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