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着旋儿跳舞,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花园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我,林软软,在一张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顶级定制大床上,蠕动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带着阳光和高级柔顺剂香气的羽绒枕里。睡到自然醒,人生一大享受。尤其当你家是京城首富,你的房间大到能跑马,衣帽间堪比奢侈品专柜,而你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当好一条快乐的咸鱼时,这种享受简直达到了极致。又赖了五分钟,肚子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我才慢吞吞地爬起来,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踢踢踏踏地挪向房门。刚走到旋转楼梯口,就听到楼下餐厅传来三哥林清砚温润带笑的声音:张姨,软软那份粥再温着,她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让她多睡会儿。我心头一暖,加快脚步噔噔噔跑下楼。三哥早!我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餐厅,扑向正坐在靠窗位置看医学期刊的林清砚。他穿着质地...